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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树,我的故乡我的树

离开故乡已经很多年了,想得最多的是村庄里那两棵经历百年风雨的老树,是村庄里五味俱陈的故事。

1950年2月初,青海省第一个农村基层党支部在双树村建立,如今这里已成为红色教育培训基地。

我的童年是在家乡的田埂旁度过的,岁月褪去了记忆,可闪着荧光的碎片仍映着一幕幕的画面。

我念想村西的山岭,在那里我们几个无猜的伙伴夏天偷过豌豆角,冬天在雪地里捡过地皮菜、头发菜。生产队时为了挣两厘工分跟着妈妈冬天往山顶背过粪、秋天往山下背过豌豆捆子;我念想坐落在村中央的那所学校,在那里我度过了八年的小学、初中时光,那时没有钱买本子,老师从西宁搞来一些正面印过字的纸,叠好订成本子让我们在反面写字;我念想着村子里唯一的供销社,那里我用一个鸡蛋换过洋火、针、铅笔,一个鸡蛋五分钱,买一件衣服的布需要凑一家人的购布证,甚至要去借别人家的购布证,所以那个年代过年父母不穿新衣服,我是穿姐姐的衣服、鞋长大的;我念想着妈妈腌的酸菜,工作后,学校每年冬天都要去外地拉大白菜,以备老师们过冬用,我便给妈妈买一些雇车拉回去,那时大白菜、酸菜是过年的好菜,酸菜粉条是高档菜……

岁月流转,双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每一次回家,我都温习很多陈迹,访问每一个巷道,抚摸往日的痕迹。土房子不见了,被松木大瓦房代替了;土墙不见了,全是红砖青砖;土路不见了,乡村道路硬化了;村头那口古老的水井也不见了,家家户户通了自来水。我熟悉的大队周围成了商业一条街,琳琅满目的橱窗,日用百货、饭馆、菜铺、肉铺、铝合金装修铺等应有尽有。

我家的老院也发生了大的变化,父母亲解放初住过的两间铁匠铺,几年后变成了五间土木结构房。1978年,父亲退休后又改成了五间松木大瓦房,三间东房,今年小弟弟又不甘于现状,盖起了两层的小洋楼,洁白的瓷砖、明亮的铝合金门窗、一应俱全的各式家电家具……

尽管我离开村庄几十年了,每每站在阳台上,想起村庄,想起村西山脚下的那块庄稼自留地。双树,你的坚守,是我精神的寄托和希望,有你的召唤和守望,远方的游子会梦牵魂绕,情归故土。

(作者系互助五峰中心学校退休教师隋守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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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海东时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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